天刚蒙蒙亮，闹钟没响我就睁开了眼。

不是梦，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忘了洗的抹布。楼下小区里静悄悄的，连个dog barking都没有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2023年5月28日，10:03”。

我走到窗边，扒着铁栏杆往下看。楼下那棵老槐树，叶子蔫巴巴的，几天没浇水了。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，贴着“物资紧急调配，优先支援重点区域”的公告，字写得歪歪扭扭的。

“搞什么呢这是？”我嘀咕一声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早上做的煎蛋卷，滋啦滋啦还没端起来，桌上手机就响了。来电显示备注是我的名字，旁边还画了个笑脸。

“秦川，我是李明，物资调配中心的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有点急。 “什么情况？出什么事了？”我赶紧问道。 “我们……我们好像找到最后一批坚固型防护服，在你那边的应急仓库，是不是？”李明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能不能先调拨给我们？外面情况有点……” “多少？你说清楚点。”我皱着眉，“总共就那么点，你们要多少？” “不多，就二十套，应急物资嘛，留给你自己也能用的上。” 我沉默了几秒，挂了电话。 “行，二十套，给你们。” 挂断电话，我走到衣柜前，翻出那二十套防护服。银灰色的金属内衬，摸着挺冰凉。 “得赶紧送过去。”我扛起两个箱子，下楼。 小区门口，保安亭里只剩下个 guard，正打瞌睡。我晃了晃手里的工作证。 “李明他们要二十套防护服。” guard 叹了口气，递给我一把铁锹。“自己走吧，车都被征用了。” 我接过铁锹，蹲下身，开始挖“路”。得穿过这片绿化带，才能到最近的物资调配点。 挖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腰都酸了，才把路挖通。 走到调配点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人在清点物资。 我把防护服放下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。 “你是秦川？” “是我。” “防护服都在这。”他点了点头，“注意安全。” 我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 回到应急仓库，我打开门，里面有不少物资。我挑了几件衣服，几瓶水，还有一把多功能军刀。 把这些东西装进背包，我背上防护服，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