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张这囧样，搁岸上那就是顶着一头海带菜，站在鲨鱼背上的“时髦人”。底下这条灰鲭鲨，名叫大壮，名字是老张起得，听着就挺朴实，其实块头大得吓人，一口能吞下一头牛。大壮这货，可能是知道自己嘴大，性格也实在，跟着老张来深海当长老这事儿上，明显没摆正心态。老张寻思，人鱼公主那边的招聘信息，指定是被人翻译错了，或者那位HR是刚毕业的大学生，业务不熟练。

“我说大壮啊，”老张抓着鲨鱼皮光滑的肉鳍，使劲往后仰了仰，好歹能瞅瞅天上的云彩了，几朵飘得跟棉花糖似的。“咱这叫深入基层，你这么大个块头，就别光顾着往前冲了，磨磨唧唧的像啥意思？”

大壮没吱声，估计是没听懂，或者听懂了也不会说人话。鲨鱼嘛，除了吃就是游，别的弦外之音基本没概念。老张白费口舌，心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闭眼，打算眯会儿等会儿。当长老也没当习惯，天天这么上下折腾，比上班还累，工资倒是给得痛快，就是这通勤实在有点赶。

正迷迷糊糊呢，脚下突然一沉，好像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。老张睁开眼，差点吓尿。原来大壮突然加速，一头扎进了水里。哗啦一声巨浪，把老张掀得老高，再掉下来的时候，手里那鸟窝头直接泡汤了。老张抹了把脸，冰凉的 seawater 呛了好几口，随着呛咳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完蛋，大壮这是要搞事啊！

果然，没一会儿，大壮浮上水面，嘴里叼着个啥玩意儿。老张凑近一看，嚯，是个漂漂亮亮的泡沫塑料瓶，上面印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可爱的XX”字样，显然是哪个岸上小孩偷偷扔下来的。大壮叼着瓶子，在老张面前晃悠，眼神亮晶晶的。

“我说大壮，你这什么癖好啊？”老张伸手去够，大壮一甩头，瓶子飞出去老远。老张瞪眼，这鱼咋还学人耍赖皮呢？

正闹着呢，远处水面突然起了波澜，几道黑影快速逼近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好，是乌贼群！这群家伙以狡诈闻名，还特别喜欢偷窥，上次差点把老张的鱼鳞防护服给扒了。老张赶紧爬上大壮背，抓着鱼鳍喊道：“快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