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王总最近是转性了？前脚把她跟个烫手山芋似的报表硬塞过来，后脚就变着法儿约她晚上密会。纸条背面还画了个笑脸，活像一个老顽童。

她刚把报表往桌上一撂，就听见隔壁工位传来“啪”一声脆响。林薇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解下耳麦朝那边瞥了一眼。陈浩正把一个文件袋摔在桌上，气得脸通红，手里的笔戳得桌面咚咚响。

“行了行了，王总又发神经，”林薇扭头对刚进门的同事小李说，“赶紧干活吧，别被他那笑脸给忽悠了。”

小李“哦”一声，已经埋头处理邮件去了。林薇叹了口气，借着去茶水间的功夫，绕道去了趟洗手间。

“树洞。”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把纸条拆开。王总居然在背面补了一行小字：“老王请客，谢绝拒绝。”

林薇嘴角一挑。行啊你老王，还玩起绕圈子这套了。她掏出手机，翻出菜单里上次跟同事拼桌那家顶楼餐厅的优惠券——那家她连试都没试过，就因为地段太贵。

“呵，”林薇把纸条塞进包里，“剧本还挺完整。”

晚上七点，林薇踩着高跟鞋准时打卡。王总果然在门口等着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。两人勾肩搭背往电梯里走，王总时不时逗逗林薇的头发。

“听说你们组最近在搞什么‘神秘项目’？”王总边走边问。

“别瞎说，”林薇嘴硬，“就那样。”

王总突然站定，压低声音：“其实我想跟你说个事儿。最近有个投资人想投咱们部门，但有个要求……”他凑到林薇耳边，一口气说完，末了还挤眉弄眼，“怎么样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林薇差点被口水呛到。什么乱七八糟的！她清了清嗓子：“王总，您这是考验我吗？咱们是正经公司吧？”

王总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话太大声。他嘿嘿一笑：“开玩笑的。就当放松一下。”说着，又神秘兮兮地拉她往旁边的茶水间走，“喏，刚泡的桂花乌龙，算我请的。”

林薇盯着他背后晃悠的保温桶，脑海里突然冒出个鬼点子。她甩开王总的手，掏出手机：“王总，您先在这儿待着，我接个电话。”

原来是她妈打来的。林薇这通电话接得格外长，时而嗔怪她工作太忙，时而嘱咐她注意身体，末了还逼着她答应周末回家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