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叼着烟，看着窗外暮色四合。皮卡车发出“突突”的声响，颠簸着往山里开。后座上还放着老太太送的那碗汤，保温袋里热乎着。老板娘的话在他脑子里转悠，“后山林子邪性，晚上别一个人走。”邪性？林默嗤笑一声。他干这行十多年了，什么邪性玩意儿没见过。

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，终于拐进一条窄窄的土路。路两旁都是黑黢黢的松树，风吹过，叶子沙沙响，像有人在低语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打开车灯，灯光在前面晃了晃，却照不透浓密的树影。

“这地方确实邪性，”林默自言自语，“别说晚上，白天都让人心里发毛。”他摇下车窗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烟头烫了他的手指，他甩了甩，把烟按灭在路边的草丛里。

车子停在一个山坳里，周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林默放下背包，从车上下来，深吸了一口冷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，让他皱紧了眉头。

“今晚就住这儿了。”林默自言自语，“天黑就生火，吓唬吓唬那些玩意儿。”

他走到山坳的边缘，四处看了看，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片空地，地上散落着几块大石头。他走过去，捡了块最大的石头，准备支帐篷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树丛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手中的登山杖。他慢慢靠近树丛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。只见一只野兔惊慌失措地跳了出来，飞快地窜进树林。

“原来是只兔子。”林默松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哭声，从树林深处传来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侧耳倾听。哭声断断续续，像是小孩子在哭，又像是女人的呜咽。他心里一动，加快脚步走进树林。

走了没一会儿，他来到一片空地上，只见一个老婆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身边放着一个破旧的竹篮子。老婆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。

“老人家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”林默走上前问道。

老婆婆抬起头，看了林默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惊恐，猛地站起身，往林默身后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