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叼着烟，看着窗外暮色四合。皮卡车发出“突突”的声响，颠簸着往山里开。后座上还放着老太太送的那碗汤，保温袋里热乎着。老板娘的话在他脑子里转悠，“后山林子邪性，晚上别一个人走。”

邪性？林默嗤笑一声。他干这行十多年了，什么邪性玩意儿没见过。不过这山区确实邪性，传说多了去了。听说这儿以前闹过鬼，一到晚上就见不得人。但林默不信邪，他只信证据。这次来，就是想看看那些传说是真是假。

车灯照着前方，路上越来越黑。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，影子也越来越长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打开车灯的远光灯。远光灯照出去，雾气翻滚，像是有无数条蛇在游动。

“这雾真大。”老板娘的声音从后座传来，带着点害怕。 林默没回头，只是把油门踩深了点。皮卡车发出一声怒吼，冲进了雾里。

雾气越来越浓，能见度不足五米。车灯照出去，只能看到摇摇晃晃的树影。林默的心跳有点快，他感觉后背有点凉。但他强装镇定，只是加快了车速。

突然，他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听起来像是有东西在跟着他们走。林默猛地转头，但什么都看不到。那声音停了，又过了一会儿，又响了起来。

“是不是有野猫？”老板娘 También 着。 林默摇摇头，“不像。这声音太规律了，像是有东西在跟着我们走。”

他握紧了方向盘，手心全是汗。雾气里，什么都有可能。他想起老太太讲的故事，那些关于夜行的传说了。

“前边有个路口，要是不走这条路，就绕远。”老板娘突然说。 林默把车停在路口，看着前面漆黑的树林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走这条路。他觉得，越是邪性的地方，越不能绕弯子。

他把车灯关了，借着月光往前走。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。他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，冷飕飕的。

突然，他看到前面有个影子。那影子站在一棵树下，一动不动。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他握紧了手里的登山杖。

他慢慢走近，发现那影子是个老太太。老太太背对着他，坐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把蒲扇。林默松了口气，原来只是个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