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深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酒店前台发来的消息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：“顾总，243房间换过了，您的女士临时取消了预订，我们按照规矩清洁了房间，但您可能需要重新支付差价。”最后的落款是甜得发腻的“您的忠诚服务生小晴”。

他眼角抽了抽，第一次用指关节砸在玻璃茶几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第三次了。这个念头像根毒刺，扎进他心脏最Soft的地方。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够清楚了，她再怎么折腾，他都在，可她还是一次次地选择逃跑。

“又是哪个地方？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压抑着怒火。身边几个之前约好的生意伙伴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接话。他们知道，顾衍深要是真的被惹毛了，第一个不开眼的可能就不是他们。

可顾衍深只是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子暴躁。他需要冷静，需要搞清楚状况。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，简短地吩咐：“去查一下，林薇薇最近去过哪些地方，和谁接触过。”

助理刚挂电话，他拿起车钥匙，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包间。助理小跑着跟上，嘴里还碎碎念：“顾总，您先消消气……”

顾衍深没理他，一路飙车穿过熟悉的街道，直到一条他从未走过的小巷。这里安静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油烟混合的味道。他皱着眉，这种地方，他本来永远不会来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顾大少，有些人，不是你有钱就能摆平的。”

他眼神一凛。信息简短，却带着挑衅。他立刻调出定位，屏幕上一个小红点在巷子深处闪烁。他熄了引擎，推开车门，夜风夹杂着各种嘈杂涌了进来。

巷子里烟雾缭绕，一个穿着紧身吊带裙的女人正趴在吧台上，面前堆着几个空酒杯。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涂着浓妆的睫毛颤了颤，眼神却像个没睡醒的猫，带着点狡黠。

“又是你？”顾衍深站在她面前，声音冷得像冰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，笑声有点尖锐，像是把所有的不甘和怨气都揉碎了撒出来。“顾先生，您可真是阴魂不散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，里面是某种深褐色的液体，不明不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