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杵在门口，香水味儿又加重了半度，眼睛瞟着霍安宁屏幕上那些闪来闪去的代码，像看天书似的。她撇撇嘴，转身出去了，留下一句“那我先走了哈”。

霍安宁手指没停，打完最后一个括号，长吁一口气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代码跑通了，总算能去喘口气了。她起身，灌了口凉白开，才想起合租的小南今天请假了，家里就她一个人。

正琢磨着晚上吃啥，手机叮咚一声。她拿起，是江衍的微信。平时两人也就工作群里偶尔说话，难得他会主动发消息。

屏幕亮着，只有五个字，挺简洁：“食堂吃完了吗？”

霍安宁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没底。她这人吧，比较独立，跟江衍这种大佬合租，本就有点微妙。上次她生日，江衍送的礼物是限量版球鞋，她硬是回绝了，怕落了话柄。现在他发消息，是又想送啥？

她盯着那个“了吗”，半晌，回了个“刚吃”。

江衍又没回。霍安宁盯着手机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。合着昨天在咖啡馆多坐了一会儿，就因为这？她噗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放下了。

晚上她煮了碗面，挑了个小小的番茄当配菜。刚端到桌上，门锁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。江衍穿着居家服，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。

“我买了些菜，”江衍把东西放在玄关，径直走到厨房，“还有这个。”他从袋子里拿出个小蛋糕，顶上插着根蜡烛。

霍安宁愣了一下：“这……”

“生日。”江衍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点点什么。他走到客厅，自己拆了蛋糕，插上蜡烛，然后回头看她，“一起？”他指了指那块蛋糕。

霍安宁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怎么知道今天是她生日？她不是没提吗？她看着那几根摇曳的蜡烛，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不用了，你自己吃吧。”她说。

“为什么？”江衍走近一步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跟平时在办公室闻到的完全不一样，少了点距离感。

“我……忙。”她找了个借口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下的发梢。

“不忙。”江衍没再追问，开始吹蜡烛。烛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是晚上，却显得格外柔和。霍安宁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