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安宁顶着个黑眼圈，把电脑屏幕怼到鼻尖上。凌晨三点，办公室里就她一个，连空调都忘了关，嗡嗡嗡地叫得人心烦。

“操！”她猛地一拍桌子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飞出去。这破网站代码怎么又崩了？客户等着上线呢，她这 freelance 的，搞砸了直接没饭吃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，屏幕亮起。是封邮件，发件人是一个陌生邮箱，主题就三个字：合作案。

霍安宁皱着眉点开。邮箱里是份PPT，首页是张照片。照片里是个人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站在高楼天台边缘，手里拿着烟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。

“卧槽……”霍安宁倒吸一口凉气。这长相，这不就是上辈子给她下马威，后来破产跑路，如今业界声名赫赫的“夜帝”夜修寒吗？

她猛地坐直身体，心里跟被小猫挠似的痒痒。上辈子她输得心服口不服，总觉得夜修寒这人看着凶巴巴的，其实脑子不一定比她好使。结果呢？人家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她倒好，香消玉殒。

“有意思。”霍安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正好，她缺钱，缺一个能砸钱又“低智商”的合作伙伴。夜修寒，你可得对得起我当初轻视你的眼光。

她点开PPT，里面是份商业计划书。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。这项目……规模不小啊。而且，似乎是做她现在主攻的那个方向——AR虚拟现实技术。

“这老头子夹我腿来了？”霍安宁嘀咕着，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。几分钟后，她找到了PPT里几个关键的算法模型，果然有漏洞。还不少，直接就是致命漏洞。

她把修改后的版本打包，重新发回那封陌生邮箱，正文只有四个字：“搞钱，加价。”

几分钟后来回，邮件被回复了。霍安宁点开看，依旧是那冷冰冰的三个字：“签。”

第二天，霍安宁顶着黑眼圈去见夜修寒。地点是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，金碧辉煌得晃人眼。她提前一小时到，在门口好事者围观的人群里左等右等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

“这老大难约啊……”她自言自语，摸出手机想打电话，结果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进人缝里。

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：“霍小姐，走路看着不仔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