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还是那么沉。楚凡看着眼前这一群人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些专家，一个个西装笔挺，表情严肃，听得他那番话，脸上都挂不住了。“楚先生，您这……这可是大事啊。”一个中年男人最先反应过来，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带着点急切。

楚凡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们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“大事？”他嘴角抽了抽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屋里温度好像都下降了三度，“你们给我说说，我结个婚，多了三个孩子，我老婆天天哭着说要离婚，你们这些专家过来跟我‘苦口婆心’，最后怎么着？你们给我出的主意，那是我老婆要离的理由？”

那中年男人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干了干嗓子，“楚先生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咱们是站在为你和您夫人考虑的角度……”

“考虑？”楚凡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考虑？你们是专家，是这方面的权威，你们怎么考虑？我老婆觉得我窝囊，觉得我养不起三个孩子，觉得我让她受委屈了！你们呢？你们我就该逆来顺受，就该当个提款机，让我老婆满意？”

屋里的专家们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一个个眉头紧锁，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。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专家往前走了两步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，“楚先生，您先消消气。婚姻中的确需要互相理解，互相扶持。但是，您看，您现在这种情况……”

“我的情况？”楚凡笑了，但那笑声里没有半点笑意，“我的情况就是，我刚结婚，就面对三个拖油瓶！我老婆跟我抱怨，跟我诉苦，跟我说她累了，想离婚！你们这些专家过来，不是给我出主意怎么挽回，怎么让咱们家重新和和美美，而是告诉我该怎么‘当人’，该怎么‘忍’，该怎么‘付出’？”

那专家被他说得有点结巴，“楚先生，这……这不是……”

“这不是什么？”楚凡猛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这不是你们这些专家的‘锅’是什么？你们一过来，各种‘分析’，各种‘指导’，最后的结果是什么？是我老婆觉得我‘理亏’！她觉得我是不是嫌弃她，嫌弃这三个孩子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稍微放缓了点，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