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那个穿白衬衫的！”龙马的声音不大，但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扎得人耳膜发痒。他指的是下课后还赖在冰帝网球部场地边不走的京阪。京阪迫于手冢部长的压力，不得不陪着来这里的初见。

“我……”京阪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手冢部长砧板上的鱼，任由他摆布。刚才训练结束，手冢部长让他过来陪这个来自王立乌野的转校生看看冰帝的训练，顺便……京阪没好意思细想，那就是监视呗。

“你的动作还是那么别扭。”手冢部长声音平板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却让京阪浑身一僵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手心。这话听着轻飘飘的，但手冢部长说的时候眼神那种不容置疑的专注，反而让京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不自在。他有点想反驳，说自己已经进步很多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能在手冢部长手下训练，不是谁都想要的。

“我……”京阪刚想反驳，却被龙马打断了。

“手冢部长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龙马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里满是挑衅。他指了指场地中央，那是龙马专属的区域，此刻却空荡荡的。这明显是针对手冢部长的，京阪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觉得尴尬。手冢部长都没见他，龙马倒是先发难了。

手冢部长没有理会龙马，他的目光落在京阪手中的球拍上。“你这支球拍已经旧了，该换新的了。”他递出一叠球拍，京阪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手冢部长是在关心他。这……有点突然啊。京阪有点不好意思，他球拍确实是很久没用过的旧款了，一直没舍得换。

“你……”京阪刚想说话，却被手冢部长打断。

“走吧，京阪。”手冢部长转身就要走，京阪急忙跟上。他得赶紧把手冢部长送走，不然龙马那家伙还不把这里拆了。

“手冢部长，你等等我！”龙马跑过来，一把拉住手冢部长的胳膊。手冢部长没有挣脱，只是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今天的表现很糟糕。”

“我……”龙马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手冢部长打断。

“走吧，龙马。”手冢部长转身就走，龙马只好跟着。那眼神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，让龙马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