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那个穿白衬衫的！”龙马的声音不大，但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扎得人耳膜发痒。他指的是下课后还赖在冰帝网球部场地边不走的京阪。京阪迫于手冢部长的压力，不得不陪着来这里的初见。

手冢站在场地中央，身姿挺拔如松，白衬衫的袖口利落地收着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正低头看手里的笔记，眉头微蹙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“部、部长。”京阪站在一旁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
龙马斜睨了他一眼，用下巴指了指场地，“不去练球？”

京阪咽了口唾沫，“额……部长，我想先……”

“想先什么？”龙马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如鹰，“磨磨蹭蹭的，跟只病猫似的。”

京阪的脸瞬间红了，“我……我是想先问问部长，您对 Nano的评估……”

手冢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京阪身上，平静无波，“不合格。”

京阪一愣，下意识想反驳，“可……”

“回去练吧。”手冢打断他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，“下周还有一次选拔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休息室，背影决绝得像一堵墙。

龙马扯了扯嘴角，走到京阪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看清楚没？这就是成绩不合格的下场。”

京阪攥紧了拳头，“龙马，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”龙马挑眉，“不服？去练到让你想死为止，然后再来找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来，“但是，没那个必要。”

京阪的心猛地一沉。龙马的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刺中了他的软肋。

他看着手冢走进休息室的背影，目光复杂。手冢的严厉他是知道，但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程度。别的部长可能会骂几句，但手冢，他只会用成绩说话。

“哼。”京阪冷哼一声，转身走向更衣室。他需要把今天剩下的力气都用在球场上。

龙马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本想再嘲讽几句，但看到京阪眼底一闪而过的倔强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
他想起手冢那天的眼神，冷得像冰，却让他莫名感到一丝压力。

回到家，京阪把自己扔在床上，身上盖着的被子都皱成了团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手冢那张冷冰冰的脸。

“可恶……”

他猛地坐起身，拳头狠狠砸在床头柜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