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仁揉了揉额头，盯着面前叽叽喳喳的小丫头，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。文姗姗正拿着个破布娃娃，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老兵神，您看，我给您折了朵纸花，可好看了吧？”

这丫头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想当年，他站在兵道之巅，身边最亲的弟子也是一身玄甲，腰挎佩刀，说话都是板正的：“师尊，弟子已准备好，请师尊示下！” 哪像现在，对着他老人家使唤得跟条狗似的。可这丫头，偏偏他还下不去手，主要是看着太纯良了，纯良到王守仁觉得自己再出手，就得变成禽兽。

“好，好，姗姗真是有心了。”王守仁叹了口气，伸手接过那皱巴巴的纸花，摆了摆手，“不过，咱家老头子不太懂欣赏这些。”

文姗姗还不死心，左右看了看，悄悄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兵神，您是不是觉得，我报考兵道院，太丢人了？”

王守仁一愣，这丫头怎么知道的？他记得自己昨天才跟几个老不修念叨过，说这丫头毛头小子一个，懂个啥兵道，去兵道院不是让人笑掉大牙？

“不是丢人，”王守仁呷了口水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是难。兵道院收徒，要么家世显赫，要么天赋异禀，姗姗你……”

“我不怕难！”文姗姗鼓起小嘴，小手一挥，“我有老兵神的罩着，怕什么？”

王守仁哭笑不得，这丫头，真是拿他没办法。“罩着你？你有点出息行不行？兵道院要是那么容易进，还叫兵道院的尖子生？”

“那……那您就帮我呗！”文姗姗眼睛又亮了，“老兵神，您以前不是最厉害的那个兵神吗？您一定有办法！”

这话说得在理，王守仁当年在兵道界的威名，可不是白来的。当年他收徒，看中的就是天赋和心性。可这丫头，心性是不错，就是这天赋……王守仁摸了摸下巴，这丫头平时就是有点小机灵，偶尔能想到些古灵精怪的点子，跟兵道这等严肃的东西八字不合啊。

“你想跟我学什么？”王守仁反问。

文姗姗眼睛一转，“听说兵道院的兵器课特别棒，我想学！”

王守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“兵器课考的是实战和悟性，不是光有个心眼儿就能行的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想学阵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