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林晚烟觉得,自家师兄苏瑾言就是那种特别无趣的人,除了会考功名,其他跟凡人没两样。可谁能告诉她,为啥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人,突然开始往她粥里加桂圆,还 ner 吧 ner 吧说些肉麻话?林晚烟不乐意啊,大不了她改嫁给隔壁张屠夫,哼!
第四章 生死
林晚烟往嘴里塞了个旱粮馒头,越嚼越觉得那干硬的麦面像块驴肝肺。她啃得龇牙咧嘴,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,心里那股郁气却跟那馒头似的,硬邦邦地堵着,怎么咽不下去。
她捏着馒头疙瘩,一屁股蹲在县学堂门口那只磨破了漆的台阶上。热辣辣的日头晒得她后颈发烫,可她眼睛死死盯着校门里。一群穿着青衫、脑门上摇着两把长辫子的公子哥儿正慢悠悠晃进来,领头的那个下巴上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,像两撇毛毛虫,正对着门口的石狮子练习摇头晃脑:“唉呀,今日天色甚好,甚好……”那声音绵软得像裹了蜜,听得林晚烟脚底板直起鸡皮疙瘩。
一群人叽叽喳喳,话题无非是哪家姑娘新绣了副鸳鸯戏水,或是哪道菜做得不合口味。林晚烟盯着他们,心里叫骂:“一个个油嘴滑舌,装模作样,装什么世子爷!”她家师兄苏瑾言,也在里面。她见过无数次那张脸,如同被石灰水泡过的纸,冷冰冰的,愣头愣脑的,除了会咿咿呀呀念那些“之乎者也”,跟这帮公子哥儿能差多少?
“师姐。”身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。
林晚烟头也不回,哼了一声:“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,看着就烦。”她肚皮叫得厉害,馒头早咽不下去了,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都说是读书人,知书达理,怎么一个个都像长在云里雾里的仙,不接地气。
“ focal 。”苏瑾言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次他站定了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袖口还用细线绣了个歪歪扭扭的“曰”字,实在不怎么好看。他手里夹着本书,可那眼神,直勾勾地盯着她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林晚烟转过头,翻了个白眼:“你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我这儿还有事呢。”
苏瑾言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眼睛在她脸上转了转,那眼神有点……林晚烟没细看,就觉得毛毛躁躁的,像只偷鸡被逮住的小野猫。
“师姐,”他半天才挤出几个字,“今天……我让你听到的那些话……”
林晚烟差点没把馒头喷他脸上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苏瑾言脸突然涨红,耳朵尖也红了,活像个煮熟的虾子,“我觉得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不该那样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