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您这批货的合同我这就给您送过去。”夏云汐把一沓资料递给顾弘深，指的是他公司新签约的服装订单。

顾弘深瞥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助理身上。“他什么时候学会做衣服了？”他嘴角勾着点冷笑，手指摩挲着合同封面的符箓图案，明显不信夏云汐说这批货全是她设计的。

夏云汐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上前一步：“是我设计的，顾总。这批‘幻梦’系列是专门为您的品牌定制的，每一件都有特殊寓意，您不知道？”她试图解释，却被顾弘深打断。

“寓意？”他合上合同，声音带着嘲讽，“夏小姐的寓意就是拿钱买推广？我那几个设计师能出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吗？”

在场的人头都大了。这是顾氏集团，夏云汐只是个小助理，却被总裁当众羞辱。几个实习生吓得不敢吭声，连旁边的总监都尴尬得搓手。

“顾总，您误会了。”夏云汐攥紧包里那张设计图，指甲掐进掌心，“‘幻梦’系列灵感来自星空，每个图案都是用银线绣上去的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顾弘深挥挥手，“合同作废。立刻给我办休刊，别让我再看见夏云汐。”他转身离开，留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画面。

夏云汐几乎站立不稳，背后脊背突然僵直。是幻觉吗？她明明记得昨晚加班时，顾弘深还夸她设计稿像艺术品，说要把样品带去米兰时装周……怎么今天转个身就变脸了？

助理小陈赶紧扶住她：“夏姐，没事吧？顾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他偷偷补了句，“不过您还是挺走运的，最近公司内部在裁员，您这次要是办休刊就彻底没机会了。”

夏云汐甩开他，蹲在洗手间角落哭出来。镜子里映出她涨红的脸和发抖的肩膀。血虐剧本不是写进书里看的，谁能告诉她这算哪出戏？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她慌忙擦干眼泪，整理凌乱的头发，刚要起身，就听见顾弘深在门边问：“那个叫夏云汐的……还在吗？”

她心脏骤停，手一抖打翻水杯。

“咳咳……”顾弘深突然捂着胸口蹲下，脸色青白得像纸，“方才……被你说得差点窒息。”

夏云汐冲过去扶住他：“顾总您怎么了？”随即发现他手腕在渗血，急救知识让她瞬间慌得语无伦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