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少宇烦躁地敲着桌面，手里的咖啡杯跟着晃了两晃，洒出一小片棕色的渍在深色的木纹上。

“这鬼天气，烦死了。”他皱着眉，看向窗外。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，雨丝细密得像是想给这个城市盖上一层纱，黏糊糊的，让人透不过气。

“蒋总，新企划案有点问题，客户那边已经提出来了。”助理小张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递上平板电脑。

蒋少宇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没接，声音有点不耐烦：“知道了，拿回去改。别他妈烦我，我这会儿有点事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总之，办好了。”

小张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应下：“好，蒋总您忙。”说完，识趣地退了出去，把门留了一条缝。

蒋少宇盯着那几个跳动的字眼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本身不是个喜欢麻烦的人，但偏偏，有些事就像粘在鞋底的泥巴，怎么也甩不掉。

他随手抓起手机，想找人 grated 搞定点事儿。刷到一半，一个陌生的号码跳了出来。他皱了皱眉，想删掉，手指刚碰到屏幕，那号码就接通了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 WAV 的冷淡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蒋少宇的声音不是很客气。

“林雪。”她简洁地报上名字。

“林雪？”他挑眉，“我认识你吗？”

“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她的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，但似乎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蒋少宇觉得有点莫名其妙，但心里又隐隐有种预感。他干咳了两声：“行吧，我也正找人呢。什么事？”

“按约行事。”她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
“约？”他更困惑了，“我和你约了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冷笑：“你以为呢？”

蒋少宇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最近公司接了个大项目，竞争对手也铆足了劲，而那个对手，似乎和他认识的林雪有些瓜葛。他当时没怎么在意，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扯上关系。

“到底什么事？！”他有些急躁地追问。

“到了你明白。”她挂了电话。

蒋少宇看着手机屏幕，感觉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迷宫，而那头的人，正拿着地图，等着他迷路。

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雨还在下，冲刷着城市的霓虹，一片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