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心还有点黏，大概是刚才慌乱蹭到的。她没多想，只当是地上那杯突如其来的咖啡泼的。可下一秒，一颗心就跟被什么钉住了一样，死死地悬在半空。

司衍靠在门口，206的禁欲系精英模样绷得死死的。西装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小臂线条流畅，骨节分明。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裤，没什么花色，但就是好看，衬得那人周身气息沉得像压了块万吨巨石。

“说吧。”林晚把丝巾系回脖子上，遮住微微发烫的脖颈。她知道司衍想问什么，可这事儿，是她说出去，还是他自己猜出来？她选择后者。

司衍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目光落回地上那个被他踢开的咖啡杯。杯底有个小缺口，大概是撞到什么时磕的。他想，这女人平时挺讲究，怎么地上弄得跟个战场似的？

“女人，孩子哪来的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却又字字诛心。

林晚心里那声叹息又压了回去。她没正面回答，反手拿起旁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文件袋，里面是她刚整理好的工作计划。“我想先回公司看看，”她轻声说，声音尽量放平稳，“毕竟……我也快到试用期了。”

司衍的眼神锐利得能刮地皮。林晚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，但还是挺直了背，没往后缩。“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。

男人没再追问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身形挺拔如松。大概过了三秒，他又开口，声音依旧平淡：“明天，和我一起回司家。”

林晚差点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出去。“司衍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蹙眉，“我现在是独立个体，不是……也不是……”

她想说不是他司衍的附属品，也不是司佑宸的妈，但后半句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身份，躲是躲不过的。

司衍看着她，嘴角似乎有细微的弧度，但转瞬即逝。“司佑宸是我女儿。”他没绕弯子，语气甚至有点像是陈述事实，“你是我妻子，林晚。”

“不，不是的。”林晚急了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，“司衍，你搞错了……”

“我没搞错。”司衍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DNA报告，医院出来的。你逃不掉的。”

林晚彻底愣住了。DNA？她想起那天慌不择路，根本没时间做任何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