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擦了擦手，把地上咖啡渣扫进垃圾桶。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连衣裙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漂亮的胳膊。司衍的目光像要拧断她胳膊似的，让她浑身一哆嗦。

“说吧，司衍，” 林晚把丝巾系回脖子上，遮住微微发烫的脖颈，“你要问什么？”

男人往前走了两步，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。司衍今天没戴眼镜，周身那股压迫感更甚。他伸手，轻轻把林晚刚擦干净的咖啡杯往旁边一拨。那杯子挺贵的，是金咖啡杯，被他那么一拨，差点翻倒。

“女人，你觉得我很蠢？” 司衍的语气冷得像要结冰，“还是你觉得我很闲？整天跟个保姆似的，既照顾孩子，又应付我？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这话……怎么听怎么像在指责她背叛？可她明明……不是啊。

“我不是保姆，司衍。” 林晚握紧了包包，里面装着司小宝的照片。“小宝是我女儿。”

“那这个女人呢？” 司衍突然伸手，掐住林晚的胳膊。力道不重，却让林晚呼吸都变了。他的手指冰凉，像淬了毒。

林晚低头，这才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红痕——那是刚才不小心蹭的。可司衍看她的眼神，却像看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。

“你放开！” 林晚挣扎了一下，声音都变调了。“这跟我没关系！”

“嗯？” 司衍挑眉，捏着她的胳膊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。“跟你没关系？司小宝是谁？司衍是谁？你们三个人的关系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林晚彻底泄气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司衍，过去的事，就让它过去吧。我现在有女儿要照顾，你……没必要掺和。”

“你男人怎么死的？” 司衍低声问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像要烧起来的火药桶。“跟我说说？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他……要问陈默？那个已故的男人？

“不用了。” 林晚几乎是脱口而出。“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司衍的脸色更黑了。他松开手，一步步逼近。林晚感到一阵窒息，下意识地后退。

“你是说，我要问什么，你都不会回答？” 司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还是我在你心里，连问的权利都没有？”

林晚咬着下唇，ienes not知道该咋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