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想跟小宝说走，头顶那道低沉刺耳的声音就砸了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是要把空气都冻结了。

“女人，收起你那副见鬼的表情，拎起你的东西，我们走。”

林晚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。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挺拔得像没有一丝杂质的白杨，深邃的五官冷硬得能刮地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司衍。

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而且声音……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股子寒意隔着空气都让人打了个哆嗦。

小宝被他这声“爸爸”惊得一哆嗦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跟旁边扫地大叔耍贫嘴的活泼劲儿瞬间没了，小手紧紧攥着林晚的衣角，小眼神怯怯地往男人身上瞟，又飞快地缩回来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尽量镇定。“司衍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怎么不会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，“小宝哪来的？你知道就好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：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
“关不关，现在都成了事实。”司衍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锐利的眸子像要将她看透，“林晚，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你带个孩子回来，是想告诉我，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？”

“司衍，你到底要怎样？”林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，心里又急又乱，更多的是委屈。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，可没想到再次见面，就是这个结果。

“怎样？”司衍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，“你带个孩子回来，让我跟别人一样 curiosities ，想知道孩子哪来的？这是你要的怎样？”

林晚气得发抖，胸口剧烈起伏。“司衍，你混蛋！”

“我混蛋？”他嗤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，“是我混蛋，还是你带个孩子回来更混蛋？”

“小宝才不是你的孩子！”林晚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哦？”司衍挑眉，周身的气场骤然收紧，“那孩子是谁的？”

“……是别人的。”林晚没敢看他的眼睛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别人的？”

“……是意外。”林晚艰难地说出口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司衍看着她，沉默良久，最后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