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最后那截木头往柴火堆里一扔，火星噼啪响。他那叫一个累，浑身汗臭味，连喘气都带着抽抽их声。掌心里那圈乌青跟胎记似的，火辣辣的疼，他甩了甩，指节因为用力劈柴都有些发颤。

旁边树桩子上，另一个道士正慢悠悠地收拾工具，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人，姓李，法号玄寂。他看了看王磊，又看了看那堆劈好的柴，笑了笑：“小王啊，你这力气……嗯，还是得悠着点。”

王磊没理他，蹲下屁股，搓了搓发麻的手腕，骂骂咧咧：“悠你个头！这破山道，连根好柴都找不着，尽是硬骨头！再说了，我他娘的这么干，不是叫人看笑话吗？”他指的是自己连劈三根柴都弄得手忙脚乱，跟个没吃饭的庄稼汉似的。周围有其他弟子看着呢，尤其是那几个新来的，估计心里都笑话他。

玄寂叹了口气，把柴火拢了拢，插上扁担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但根基还是得打牢。你潜力不错，就是性子急了。”

“潜力不错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把头靠在树桩上，“我潜力不错？我要潜力不错，至于被派来劈柴吗？再说了，潜力这东西，能当饭吃？”他想想自己这处境，心里就憋屈。别人重生两三次，不是觉醒神功就是捡到秘宝，他呢？重生第三次，还是在这个破破烂烂的青云山下当杂役，整天劈柴挑水，连个像样的功法都没学到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玄寂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先歇会儿吧。过了这个月，该你下山历练了。”

“历练？”王磊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“历练能比这劈柴强吗？”

玄寂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王磊心里猜着，估计又是那几个管事的道教长老说的，什么“下山历练，增长见闻，磨练心性”之类的屁话。意思就是让你去外面送死，磨砺心性？我看是去送命吧！

正想着，王磊突然一愣，耳朵动了动。远处，好像有什么声音。不是风吹林涛声，也不是鸟叫虫鸣，那声音……带着一股子诡异的、令人心悸的咆哮？

他皱起眉头，仔细去听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还伴随着嘶吼、嘶吼，像是某种野兽，但又不是。那声音尖锐、刺耳，钻进耳朵里，让他感觉脑子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