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默脸上，暖烘烘的。他盯着那行字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江晓晓，是他大学时候的学姐，当年追了他整整两年，没次他出现在她面前，都能感觉后脖颈子发烫。这都多少年了，她还记得他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又撤回来。十年了，他林默也没长脑子，人家都结婚了，他想起当年暗恋的糗事，脸还能不红？

“算了，”他嘀咕一声，手指点下去，回了句：“好啊。”

发送出去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心里却有点乱。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傻的梦，醒来 fernanda 脸还红着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江晓晓这个人，在他心里埋得太深了，拔也拔不掉。

下午的时候，林默效率依旧低下。老板第三次敲门的时候，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张老照片发呆。照片上是他和江晓晓的毕业照，他穿着白衬衫，红领带歪在一边，傻乎乎的，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。江晓晓站在他旁边，扎着马尾辫，手里抱着一本书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

那时候，他是真的喜欢她。喜欢她笑起来的时候，喜欢她走路时候的轻轻晃动，喜欢她抱着书的样子。可他怂啊，明明那么喜欢，却连句“学姐，你好”都说不利索。

现在想想，林默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。江晓晓当年追他的时候，他总是一副高冷的模样，装做不经意，其实心里跟小鹿乱撞似的。有时候江晓晓托他帮忙，他手忙脚乱，脸都能憋得通红。那些日子，要是能重来，他一定会……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老板这次没敲门，直接从办公室出来了。

“林默，你效率能不能高一点？”老板走到他面前，敲了敲桌子。

林默赶紧回过神，手忙脚乱地关掉照片，开始敲键盘。他脑子里却全是江晓晓的笑容，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
晚上的时候，林默约江晓晓在老地方见面。地方是她选的，一家江晓晓大学时候常去的西餐厅。十年没来过，林默看着门口的招牌，心里有点恍惚。

江晓晓先到的，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一杯红酒。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岁月对她很温柔，脸上添了些许成熟的风韵，但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，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