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她。校服带子松了，歪在一边，他伸手想帮她系上，手刚碰到她的胳膊，那女生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往后缩了缩。

他讪讪地收回手，有点不好意思。这年头，男生对女生动手动脚的，传出去也不是个啥好名声。

“那个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再说句什么，比如“你没事吧”，又或者“你的画板摔坏了没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发现自己有点傻，明明就是帮个忙，怎么就脸热起来了。

女生捡起了最后几页被撕破的画纸，皱着眉头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算了，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作品。”她把画纸叠好，塞进书包侧袋，又抬头看了林默一眼，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刚才撞到你了。”

林默摇摇头：“我没事。”他弯腰，想帮她把散落在地上的杂志捡起来，手刚碰到那些杂志，一阵风刮过，几张薄薄的纸页又飞了出去。

女生“呀”了一声，追着纸页跑了几步，把东西都捡回来了，塞进书包里，然后背上书包，对林默点点头，小声说了句“再见”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
林默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可惜。他本来想说，那个画板是她的吧？被风吹走了有点可惜。可是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他这人吧，就是有点笨，心里想什么，嘴上就说什么。结果，想帮忙的时候，却帮了个intValue的忙。

他捡起地上的杂志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，鬼使神差地翻开其中一本，封面上印着一个漂亮的女明星，穿着暴露，扭着腰肢。林默眼珠子转了转，想起刚才那个女生，校服都有些紧了，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。

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，开始翻看起杂志里的内容。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，他看得入迷，连天都黑了都没察觉。

当林默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，手里拿着一本杂志。周围的邻居都亮起了灯，可以隐约看到几家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。他这才意识到，天已经黑了。

他赶紧放下杂志，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。路上，他想起刚才那个女生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觉得自己挺没用的，连句完整的話都说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