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手机那头，江晓晓说她在咖啡馆等他，不见不散。

十年没见，她还会不会认得他？林默心里有个小人在打架。一边觉得，江晓晓那么好的人，肯定认得自己。另一边又有点怂，万一她觉得他当年太蠢，跑来嘲笑他呢？

走在咖啡馆门口，林默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。十年了，从大学那会儿起，他总是习惯性地摸这里。当年追江晓晓的时候，他总感觉她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透过他，看着别的东西。那时候他还傻，觉得是学姐太优秀，自己配不上。

推开咖啡馆门，冷气扑面而来。林默吸了吸鼻子，门口坐着个熟面孔。他眼睛微微一眯，是陈晨。

林默刚想走，陈晨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，“林默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晓晓在里面，”林默言简意赅。

陈晨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，“行，那我先走，你们聊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江晓晓正靠在椅背上看书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让她看起来那么明亮，像十年前一样。

林默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江晓晓放下书，看向 林默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，但更多的是温和。

“几年不见，你还是这么……林默。”她顿了顿，笑了，“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。”

林默脸有点红，“怎么会忘，只是没想到你会联系我。”

江晓晓摇摇头，“我以为你会更紧张。”

林默苦笑，“紧张的是我吧。”

“你当初为什么不敢说呢？”江晓晓问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那时候他太怂了，觉得自己配不上江晓晓，怕说出口就吓到她。

江晓晓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理解和同情，“没关系，现在说也不晚。”

林默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十年前的自己真是太蠢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嘴巴有点干。

江晓晓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“你这样看着我，是不是想亲我？”

林默一愣，随即脸更红了，“不是……”

“那我可就亲了啊。”江晓晓说着，就要凑过来。

林默慌忙躲开，两人撞到了旁边的桌子，咖啡杯倒了，洒出来一些。

林默手忙脚乱地擦拭着，江晓晓却笑嘻嘻地看着他，“笨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