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那顶破旧的遮阳帽往旁边一甩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双并不怎么漂亮的眼睛，直勾勾盯着男人。车里的气氛突然就有点僵。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像 logistical error 搞出来的笑话。“哟呵，还挺横。”他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，动作懒洋洋的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闷闷的。

“死狗？我闻着像是人。”林晚星压低声音，贴近车窗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能跟人谈条件？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进男人耳朵里。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眼神锐利了几分。“谁让你跟我谈条件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，一股寒气又冒了上来，“少在这儿聒噪。”

林晚星没搭理，反而伸手去拉车门。那车门纹丝不动，像是焊死了一样。“喂，放我下去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倔强。

男人看着她的动作，突然笑了，这次倒有几分真。“就凭你？”他往前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，语气带着戏谑，“你知道拦我是什么后果吗？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不变。她这个人，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恫吓。她索性转过身，背对着男人，靠着冰冷的车门框，不再看他。

“行，不跟你计较。”男人似乎觉得无趣，又或者只是懒得再跟她纠缠，“赶紧滚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林晚星没有立刻动，而是侧耳听了听。远处似乎有隐约的警笛声，还有隐约的人声，似乎是快要收摊的夜市。

她喉结滚了滚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……想去那边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。“去哪？”

“夜市。”林晚星说，“我……我朋友还在那儿。”她说谎 très grossièrement，心里却是一片茫然。朋友？他又是谁的朋友？

男人很明显地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“呵，朋友？谁那么好心收留你这个折磨人的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又有些不耐烦，“行吧，去给你送个人情。要是敢耍花样，我可不管你死活。”

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。这算什么？变相的纵容吗？还是……又一场阴谋的开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