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老王头这次是坐起身来的。他摸索着开了灯，昏暗的灯光下，房间里的家具都像是欠了钱一样，撅着屁股对他挤眉弄眼。他皱着眉头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，嘀咕了一句：“谁啊这大半夜的……”估计是推销的，烦人。

他随手就要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可手刚碰到手机壳，那号码就亮了一下，接着是一串断断续续的杂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嘎吱作响。老王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有点耳熟，好像……像是楼下老张头家的那台破风扇。

他猛地扭头看向窗外，夜色沉沉的，根本没看清什么。可那股子不踏实感，就像蚊子在耳边嗡嗡叫，硬是钻进他脑子里甩不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那提示音的余音还在脑子里响着。

老王头算是起身后，往客厅里走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哐当，哐当的，跟打鼓似的。他心里嘀咕：“今儿个这日子，怎么这么多幺蛾子。”他没多想，以为就是自己神经衰弱了，最近老失眠，精神恍惚。

可就在他走到客厅镜子前时，那点不踏实感又来了。他顿觉脖颈子一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贴住了。他猛地一回头，背后空空如也，只有墙上那幅褪了色的山水画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
老王头心里一紧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又转过头， proceedings绕过客厅，准备上楼回房间。就在这时，楼道里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踩到了楼梯上的boards。

这声音不大，可在这死寂的夜里，听得老王头一哆嗦。“谁啊？”他下意识地低吼了一声，声音却淹没在更深的黑暗里。楼梯口那边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
老王头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感觉后背的凉意一阵阵往上冒。他脚步有些慌乱地往楼上跑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“快跑，跑回房间锁门！”

他冲进房间，手忙脚乱地锁上门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“还来？”他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可手却又不自觉地摸向门把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，一抹黑影闪了一下，又隐没在了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