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压下心里的那点别扭， đóng vai 回头：“ propagate 有些人是真拿命在追星，我们奶茶铺还得准时上下班呢。”

陈姐就是公司里的顶流 fans，说起自家偶像沈慕阳，眼睛都发亮。林薇对此表示理解，毕竟沈慕阳那颜值，放大街上少有人能扛得住。只是这家伙年纪轻轻就为了个绯闻能登上热搜三天，林薇看着都觉得累，更别提那些死忠粉了。

同事张婷凑过来小声说：“薇薇，你知道吗？沈慕阳今天上了个隐藏热搜，好多粉丝都在找，说是他帮人挡了车。这要是坐实了，他好感度能再涨好几个度呢！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想起昨天刷到的一条简讯，说沈慕阳最近在接那种正能量的公益剧，可能是为了冲更好的资源。思及此，她耐着性子听陈姐讲完偶像的又一段传奇事迹，这才道：“陈姐，我等下就去把水换掉。”

陈姐摆摆手：“哎呀，没事，一会儿就干了。薇薇你今天脸色怎么不太好？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总算找到能接话的话题：“没事，就是昨晚没睡好。对了，陈姐，你最近怎么老盯着吧台？”

陈姐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警惕地左右看了看，才压低声音：“薇薇啊，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。沈慕阳表示过，他生日那天，粉丝绝对不能代购他代言的东西，说是他跟品牌方有个约定……”

林薇听得一头雾水。她虽然也刷到过沈慕阳的绯闻，但好像没听说过这个。她皱眉想了想：“陈姐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他既然这么火了，为什么还要限制粉丝买代言？”

陈姐瞪大眼睛：“难道不是他粉丝多，代言供不应求？再说了，羊毛出在羊身上，多卖点代言，品牌方给他的资源不就更多？这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林薇看着陈姐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想起沈慕阳昨天在采访里说，他其实没那么多粉丝，只是营销做得好。如果说沈慕阳是羊，那品牌方就是养羊的人，而粉丝呢？粉丝是来吃羊膻味的屠夫，还是来帮羊看羊圈的牧羊人？

林薇走出茶水间，外面阳光正好。她拿出手机，点开热搜榜。果然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，有个#沈慕阳生日愿望#，还配着一张他帮人挡车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