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数钱数得正欢，手指在钞票上摩挲，心里盘算着这张红票子能买几斤排骨。眼皮突然跳了一下，她下意识抬头，对上陈夜寒的目光。

那目光太深了，深得像两口看不到底的古井，让她心脏猛地一缩。陈夜寒靠在沙发里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。林薇薇咽了口唾沫，赶紧低下头继续数钱，手心却开始出汗。

钱还没数完，陈夜寒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："钱够不够？"

林薇薇猛地一抖，手里的钞票哗啦啦掉了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，脸憋得通红，结结巴巴地应道："够……够够！怎么会不够呢？"

陈夜寒嗤笑一声，那笑不温不凉，像冰锥子似的扎进林薇薇心里。"够了就收起来。"他慢悠悠地说，眼神始终没离开她。

林薇薇把钞票塞进抽屉，关上门时手都在抖。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，心想这人怎么跟鬼一样，动不动就吓人。可心里又莫名觉得，陈夜寒刚才的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……期待？

晚上躺床上，林薇薇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睁开眼，是公司发来的消息，说有个新项目要她跟进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了个“好”。发送后，她又觉得不对劲，这大半夜的，怎么突然有工作？

第二天一早，林薇薇顶着黑眼圈去公司，正好碰到一个男的堵住她，死死盯着她的手："薇薇，我们能谈谈吗？"

林薇薇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："您……您是谁？"

那男的显然认识她，但语气却很不耐烦："难道我出现在你公司，还得先报备吗？"他伸手就要碰她的胳膊，被林薇薇迅速躲开。

就在这时，陈夜寒的车突然停在公司门口。他走到跟前，冰山似的站在那里，那男的立刻怂了："陈总……我……我无意中碰了林小姐的……"

"公司不是菜市场，没我的允许，谁都不准随意碰任何一个员工。"陈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滚。"他伸手指了指门口，眼神里警告的意思十足。

那男的狼狈地逃窜，等人群散了，林薇薇才敢说话："陈总，您怎么来了？"

陈夜寒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眼角，眉头皱了一下："昨晚没睡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