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点上一支烟，烟雾缭绕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张伟在那头还在倒腾气，声音卡顿得跟拨号上网似的：“确认！就是那个黑石集团！他们招人呢，就差最后面试了！结果！他们给我发了个消息，说我能力不符，直接把我踢了！还附带一句，'感谢您参与黑石集团的评估'！卧槽！这什么玩意儿？堂堂黑石集团，搞这种.toFloat ruined玩意儿？”张伟越说越气，唾沫星子估计把手机屏幕都糊了。

“能力不符？就你这情况？”李浩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，“简历上就那几门课，还是挂科的？”

“不是啊！我多写了点实习经历！”张伟抽噎着，“那个公司叫'星海科技'，好像是黑石集团养的白眼狼，做星图绘制的，离家近就不去外面了，结果！他们要一批编程学徒，我自荐去的，简历发过去就没了音讯，今天突然通知我，说能力不符！还说系统判定我的逻辑思维和代码效率偏低！你跟我说偏低？我学了三年数理！抄书都能抄到前五名呢！”

李浩没说话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。他心里琢磨着别的事儿。就刚才张伟那反应，明显是闹情绪了，这小子要是真为一时之气去跟黑石对着干，那纯属于鸡蛋碰石头。黑石集团那是什么？就是那种你往它门口扔块砖，它都要给你分析砖的成分和抛掷角度的大公司。不过，张伟这情况，确实挺憋屈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自个儿跟自己较劲，”李浩放缓了油门，“你那简历，除了学校那点儿东西，就凭啥跟人家比？人家那是搞高科技的，你那几门课，就算全挂了，人家也挑不出硬性错误，但关键就是，人家看不上。行，你去找找别的，别在这儿磨叽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张伟的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找啥啊……我这年头，能找到个普通文员的工作就不错了。”

“能找到你就不错了，”李浩顿了顿，“你跟我说说，当初学那个专业，图啥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像是有好几个声音在打架。

“就……觉得挺新奇的呗。”最后，张伟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当时招生老师说得天花乱坠，说以后能去各个高科技公司工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