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没抬头，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牌，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牌角，像是在感受什么。老王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小子，今天这是豁出去了。

桌子另一头，坐着个穿花衬衫的小伙子，叫阿强，是这里的常客，但对老王和小李都不熟。阿强手里捏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时不时 glanced over at 小李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他认得小李，以前也来过几次，但总是赢少输多，每次来都是狼狈离开。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小李今天手气看来不咋地，但看他这架势，不像是来小玩玩的。他看了看墙上的钟，已经十一点了，距离打烊还有两个小时。他得想个法子，别让小李把本钱都输光了。

小李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。“老王，我加个底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李，你该知道这里不是慈善机构，输光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小李没说话，只是把筹码推到桌子中间，满满一沓，看起来有几千块。“我输光了也认，至少今天死得明明白白。”

阿强抽了口烟，也跟着起哄：“小子，有种你就加，输光了算你的本事。”

小李嘴角抽了抽，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小子，真是倔得可以。

牌局开始了，小李手气确实一般，连输几把。老王和阿强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视。但小李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，越输越猛，筹码越加越多。

老王看着这场景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，也曾像小李一样，以为赌能带来一切。但后来，他输了太多，输掉了家产，输掉了亲情，最后连尊严都没了。

他想阻止小李，但知道说了也白说。小李早就把以前那些教训抛到脑后了，现在他只想赢回来，赢回那点可怜的自尊。

牌局进行到一半，小李突然抓到了一手好牌。他眼神一凝，开始慢慢做大。老王和阿强都愣住了，这手牌，如果打得好，确实能赢不少。

小李的手气一直不错，最后一把，他赢了。他拿起筹码，心里一阵狂喜。但他没有多吃多占，只是拿回了自己的本钱，然后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