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小李来了一手这么大的牌，愣是没吭声，手上的动作也跟平时一样稳当。他瞅瞅桌上那堆筹码，嚯，少说也得小一万块，差点让他这手气给憋回去了。

“小李啊，”老王试探着搭话，“你这手牌……下注挺大啊。”

小李“啪”一声把牌拍在桌上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个有点邪乎的笑容：“王哥，你当我傻？不下一把，这桌子上就剩我跟你两个人混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难缠。他盘算着，这小子两天输得那么狠，哪来这么多钱继续猛砸。天上不会掉馅饼吧？可这架势，像是在赌局里找乐子。

“行，小李，有胆识。继续来，不陪你玩。”老王把手里那点筹码往桌子上一撂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眼睛……到底想干啥？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起来：“王哥，你不觉得这牌局挺没劲吗？一个人闷着打，多没意思。”

老王心里“轰”地一下，这小子……不会是来玩票的？专门找高手陪着他玩？

“玩票？”老王皱皱眉，“你要真有钱，干吗不找个地方痛快快地输，非得来我这儿受罪？”

小李伸了个懒腰，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你太看得起我了。我今天来这儿，不赌钱，我赌个人。”

“赌个人？赌啥？”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小子不会是来耍贫嘴吧？”

“赌你——”小李话刚说到一半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表情一变，匆匆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，拍在桌子上，“王哥，我知道你现在困难，缺钱。但这事儿……你得帮忙。”

老王手一抖，照片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。

照片上，一个个年轻的女人，或穿着暴露，或笑靥如花，他们的眼神，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。老王的心头猛地一沉，他忽然明白了小李为什么能拿出这么多钱——这不是单纯来赌钱的，他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，在跟老王赌命。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张照片，照片上，是个年轻的女人，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，笑得老王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