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牌桌前，手指头搭在手里那副扑克上，心头有点发毛。眼睛盯着对面坐着的小李，对方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愣头青，脸上那张脸稚气未脱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。这小子，来村里赌了两天，输得裤衩都快成了土豆丝。

老王心里头清楚，这小李不是善茬。城里出来的，手头活络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看着年轻，但那股子城府，不是新社会养出来的。这小子身上那股劲儿，跟村里那些光棍厮混出来的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江湖气。

牌还没发呢，小李先开了口：“王哥，今儿不跟你玩大的，咱们玩点小的。五块一篇，五盘定输赢，你要是输了，这手牌你给我，我走人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小崽子，胆子不小啊。”在他这儿混饭吃，还敢这么嚣张？看着小李那张嘴，老王心头突然有点活络。这小子，胆子是大了点，但事儿做得挺正。不像某些人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，心里那点算计，连只狗都看穿。

五块一篇，小李也敢下注。这在村里，几乎算是天价了。老王知道他手里有牌，也知道他不是冲这钱来的。他要是冲钱来，早被村里那些老狐狸榨干血汗了。这小子，要么是手气，要么就是有别的路子。

“行啊，小崽子，玩点大的怕你不敢。”老王底气足了点，心里暗自较量。这手牌，他心里有数。手里的A，是个好东西，要是能起手，这盘稳赢。

小李没废话，一把牌发下来。老王一看，心头一沉。手里的牌，有点麻烦。不是好牌，也不是坏牌，是个中不溜秋的牌型。这种牌，五块一篇，得按规矩来，千万别炸了。炸了，这盘就输了。

老王心里边盘算，小李这手牌，不好看。他盯着小李的眼睛，试图从那眼神里找出点什么。小李眼神很实，没撒谎的意思。老王心里暗自松了口气，这小子，要么是真没牌，要么是真敢下注。

小李果然没废话，直接下注。五块，五篇文章，五盘定输赢。老王心头一紧，这五篇文章，要是输了，他这顿饭就白吃了。这顿饭，是他来村里几天，第一次跟一个敢跟他下注的年轻人碰面。

老王捏了捏手里的牌，心里暗自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