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来的？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那声音像老鸦叫，听得张大山心里火辣辣的。他这身皮甲是刚捡的，破破烂烂的，领口还开了线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打量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脖子上挂着个血葫芦，腰里别着把鬼头刀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张大山没动，反手从怀里摸出块破怀表，咔咔一顿拍：“大爷，您瞧好。不差钱，要啥有啥，皮甲、干粮、导航，都是现成的。您要是缺啥，咱搭伙不？”声音又低又闷，带着点故意装的痞气。

那汉子愣了愣，上下打量张大山。这人看着怂，眼神倒挺亮，不像装傻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嘿，会说话。行，干了这票，你手里东西归你，分你一半利。”

张大山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比那汉子强多了：“多谢大爷，我鞋带开了，您先忙。”说完弯腰就系鞋带，暗中却把那血葫芦往自己方向颠了颠。

那边几个守卫递过来套名牌甲，张大山换上，嘿哧嘿哧活动筋骨。那汉子一挥手：“走，过山海关了，去前面据点领活。”

队伍走了小半天，来到一处荒山秃岭。几个汉子蹲在山坳里，小心翼翼地用弓箭瞄准远处：几辆牛车正颠簸着往山里走，车上装着些铁匠铺用的家伙什。

“兄弟们，时候到了。”那汉子低声说。张大山点点头，从怀里摸出枚铜钱，往地上一扔。铜钱的“当啷”声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，惊得牛车上的车夫猛地回头。

“谁在那里？！”车夫举着鞭子，脸色煞白。

“别怕，没你们事。”张大山大步流星上前，手里捏着块黑乎乎的药，朝车夫脸上砸去。“咻”一声，那车夫眼前一黑，仰面倒下。

旁边的几个汉子欢呼起来：“动手！”

张大山冲上去，抱住一个车夫的腿，使劲一甩，那车夫像麻袋一样飞出去。他顺手抄起鞭子，朝另一个车夫抽去，只听“噗”一声闷响，鞭子深深地扎进那人胸口。

剩下的几个车夫早吓得屁滚尿流，抱头鼠窜。张大山冷笑一声，挥鞭一扫，几个车夫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，倒在地上哀嚎。

那汉子冲过来，一把抓住张大山的手：“兄弟，你小子太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