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林薇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事儿吧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但搁到她这儿，总觉得分量重了点儿。

"风险太大？"她轻飘飘地重复了一遍，咖啡勺和瓷杯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在这近乎死寂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"具体说说。"

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干。玩的就是心跳啊，我现在这处境。跟个大老板玩暧昧也就算了，还想着从她手里溜走？真当自己是谁了？不过，林薇好像真没把我当回事，顶多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棋子。

"那个市场，变动太快了。"我巴拉巴拉开始编，心里想着等会儿再说点风凉话，反正项目也黄了，大不了被她骂几句，总比硬着头皮干强。"而且，我们手里信息不全，投入太大会很被动……"

"信息不全？"林薇突然打断我，抬眼看向我。这眼神有点冷，像冰块儿。"是谁，连信息都收集不齐？"她这话明显是有所指了，矛头对准公司里那几个大佬。我赶紧点头："是是是，市场部那帮人，效率太低了……"

她没再揪着这点不放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哒哒的脆响。"风险大，无非是两种结果。"她慢条斯理地说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来，仿佛要把我的心思看穿。"要么是赔钱，要么是赚大钱。怕赔钱，还是不敢赚大钱？"

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娘们，说话太戳心窝子了。

"林总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"我小声顶了一句，"万一要是赔了呢？到时候影响的可不光是我，整个公司……"

"整个公司？"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勾了一下，却没什么温度。"现在是你的项目，风险当然也是你的。公司担什么？你担得起吗？"

这话堵得我哑口无言。是啊，我担得起吗？要是真赔了，我这刚归国就又得变穷鬼了。林薇这招釜底抽薪，还真是给我上了生动一课。

就在我无话可说的时候，她放下咖啡杯，从手包里摸出一份文件，推到我面前。

"看看这个。"

我疑惑地拿起，翻开一看，瞬间瞳孔地震。

这不是一份普通的合同，而是一份……结婚协议？

"林薇！你疯了吗？"我差点把文件拍桌子上，"你弄这个干嘛？"

她抬手，示意我冷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