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最后一口酸发黄的饼子咽下去，咂咂嘴，这玩意儿真是绝了，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吃着还行，饱了吃就感觉肠胃在抗议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空荡荡的，但好在不是饿了。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走出破旧的租住房门。

外面的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偶尔有早起的环卫工人扫着地。王磊晃悠到街角的小卖部，打算买瓶水润润嗓子。小卖部老板娘是个四十多的胖大娘，正眯着眼打着哈欠。

“老板娘，瓶矿泉水。”王磊说。

老板娘伸手在冰柜里摸索半天，摸出个冰碴子蹭蹭的矿泉水，拉开拉环递给他。

“五块钱。”她说。

王磊摸口袋，掏出五块纸币递过去。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，老板娘突然一把拽住他：“等会儿，五块钱？你家住哪儿？我给你便宜点行不？”

王磊一愣：“啊？不行啊，老板娘，我图便宜也不至于涨你价啊，五块钱是全国统一价。”

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：“小伙子，瞧你那傻样。我家就住在这条街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少说点能给个面子不？三块，三块钱拿走吧。”

王磊哭笑不得：“老板娘，你这还是涨了啊，我昨天还在这儿买是五块的。”

“昨天是昨天，今天是今天。我这人，熟客多，给便宜点能不得罪人？”老板娘一脸理所当然。

王磊看着她那副表情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：“这样吧，微信支付？我平时出门基本不用现金。”

老板娘眼一瞪，似乎对手机支付这玩意儿很陌生：“微信？啥玩意儿？我那手机卡得跟块砖似的，只会打电话发短信。”

王磊一拍大腿：“成吧，看来今天这便宜是给不成了。那我走，五块钱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
老板娘把水给他，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：“拿着，三块。”

王磊手一抖，差点把水洒了。这老板娘，也是个奇人，死活不肯收那两块钱。王磊摇摇头，拿着水转身走人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震动了一下。王磊掏出手机，打开短信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叮！检测到您刚刚消费五元，距离解锁‘修仙新手大礼包’还差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同样的消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