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总算回来了。”林凡把门关死，习惯性地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。安静。死一般的安静。这就很不对劲。以前这种时候，小区外头总有点车辙声，或者半夜零星的动静，现在全没了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。

楼下小广场空荡荡的，昨晚还堆在那里的几个垃圾桶不知被谁给搬走了，旁边花坛里几株蔫了吧唧的月季花孤零零立着。远处街道亮着稀疏的灯，但车稀马也稀，偶尔有辆车开过，速度都慢得像蜗牛爬。整座城市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对啊。末世降临第一天，他就躲在出租屋里没动静，现在反而不对劲了？难道那些冲出来说要杀人的，不是外面？还是……外面更可怕？

“操，想那么多干嘛？先填肚子。”他摇摇头，拉开冰箱门。里面除了半箱牛奶和几根蔫掉的黄瓜，啥玩意儿没有。房东老王这老小子，估计跑路了，连垃圾都没倒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没信号，黑屏。他又想给老家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，结果手刚碰到手机，口袋里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林凡一哆嗦，下意识摸向那个声音来源——一个昨天捡来就不知道干嘛的黑色皮夹。

夹层里，一张硬邦邦的卡片静静地躺着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把卡掏出来。入手感觉有点凉，材质摸上去不像是普通的塑料。他展开卡片，上面印着一个巨大的问号，底下是一行小字：“【新手任务？】：请离开安全的庇护所，探索你所在的城市。”

任务？林凡眉头皱起来。这卡是刚捡的，难道和这个闹剧有关？他盯着那张卡，脑子里飞快转动。要不要去试试？就这么待着？外面……确实毛骨悚然。但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，万一外面有更好的物资呢？或者……更糟的东西？

“操，不干等死呢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卡塞回夹层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回荡。手电筒是他昨天顺手抄来的，光柱扫出去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墙角堆着几袋没扔的垃圾，散发出股馊味儿。

“吱呀——”他推开单元门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，带着外面的安静和……血腥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