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反手把楼道门又关紧了点，门缝里透出出租屋那点暖黄灯光。刚才那尖叫太瘆人，听着就是活不长了。他不是胆小，就是单纯觉得，这市里离谱的事儿呵得差不多了。

他屌特没的心思，只想赶紧回屋。钥匙插进锁孔，手一拧，门应声开了。一股霉味混合着泡面味儿糊了他一脸，林凡皱眉吸了吸，踢了踢门槛上积着的灰尘，“哗啦”一声踢散了。

出租屋就在二楼，地方小得可怜，一张床一个柜子加个破桌子就占地方了。林凡甩了甩钥匙，想去开灯。手刚摸到墙壁，突然“叮”一声脆响。

他手一抖，钥匙差点掉地上。“磕到了吧？”他嘟囔着，借着刚亮起来的小电灯泡往墙上一看。

没磕啊！是墙上。

刚才他随手踢门的力道不小，可这墙皮上怎么多了一道黑乎乎的印记？按键？他凑近了点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光，借着脑子那点急智，使劲儿想刚才那尖叫……不对，那更像是……撕咬？

他猛地转头看窗帘缝隙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难道是楼下的狗？可那声音听着离这老远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。

这突然发凉的感觉不是虚的。就在他盯着那道黑印发懵的时候，那黑印动了。

极其缓慢，就那么一点点，像涂了油似的，开始蠕动。林凡心脏“咚咚咚”给脸面上敲鼓，手不自觉摸向茶几边那根拆下来的拖把棍。他寻思着，这要是半夜鬼，招呼一声或者抡它一下，关键时刻能壮胆。

他没注意，就在那黑印蠕动的同时，他的出租屋里，还浮起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蒙蒙雾气。那雾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，贴着墙壁，贴着天花板，贴着……林凡的床头柜。

雾气里，有个影子，极其虚幻，模模糊糊像个骷髅，又像个黑乎乎的……卡牌？

等等！卡牌？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刚才楼道那尖叫，还有这诡异的墙印，难道都和这个有关？他下意识晃了晃脑袋，想把这荒诞的想法甩开。

可那骷髅影子，或者说卡牌影子，却没被甩开。

它缓缓旋转着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像是在成型。那雾气越来越浓，几乎糊了他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