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车子停在出租屋楼下，掏出钥匙开门，就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。不是那种突然吓一跳的短音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追着咬，拼了命才喊出来的声音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楼道灯坏了，黑漆漆的，他拔着钥匙的手顿了顿。这城市晚上本就稀少人烟，以前下班回家还能碰到三三两两的，现在一天比一天冷清。最近 advent（倒计时）那档子事儿闹得凶，报纸电视天天说有末日预言，结果屁都没放。大家伙儿起初还当个笑话，现在倒好，真他娘的安静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楼下的门被踹开了。林凡缩在门后，大气不敢出。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，他看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，手里拎着棍棒的家伙，正把一个缩在墙角的穿校服的小丫头逼到了墙角。那丫头看起来才十六七岁，脸煞白煞白的，眼神跟死了一样。
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像秋风里飘落的叶子。

领头的那个男的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他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小妞长得挺水灵啊，大哥今天心情好，给你们个痛快。再晚点，就没这么好的福气了。”

林凡手心全是汗，钥匙串掉在地上都没听见。他平时就喜欢打游戏，偶尔看看体育新闻，末世生存那类书只在末世论坛上随便划拉两眼，真遇到事儿，怂是装的。可现在，看着那小丫头可怜巴巴的眼神，他心里那点血性居然真的蠢蠢欲动。

这时候，那几个家伙似乎觉得不够刺激，其中一个捡起一块石头，朝着小丫头走去。

林凡猛地吸气，然后猛地拉开了门。

“滚！滚他妈的！”

他大吼一声，迎着那几个黑衣人冲了过去。他穿的是运动鞋，跑起来声音特别大。那几个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有突然袭击，被林凡这一冲，顿时有些手忙脚乱。

林凡抓起路边的垃圾桶就砸了过去，哗啦一声，泼了一个人一身脏水。那人被淋成了落汤鸡，捂着眼睛惨嚎。林凡顺势一脚踹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上，那人直接跪了下去。

剩下的两个还敢动，但林凡手里好像多了一根棍子——他自己也不知道，就是刚才冲出来的时候，顺手抄起来的拖把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