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那张皱巴巴、边角都磨秃噜了的卡牌，在昏暗的厕所隔间里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卡是他刚从自己胸前挂着的那个破皮套里抠出来的，落地时那嘎吱一声，简直像他此刻心脏骤停的回响。

“龙傲天？”他凑近了那卡牌，借着手机屏幕幽幽的光，试图辨认上面的字迹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入手的时候火辣辣的，像揣着块烙铁。纸张触感也怪，滑溜溜的，不像是印刷出来的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早上出门排队买早餐，后面突然一阵骚乱，抬头就看见天塌了——不是电影特效那种，是真真切切，一块块带着诡异纹路的灰白色“饼”，哗啦啦往下掉。人们尖叫、哭泣，有人疯了似的往街中间跑，结果被天降“饼”砸成肉泥。他当时也懵了，丢下早餐钱，连滚带爬回了家，顺手抄起抽屉里那玩意儿，套在脖子上，权当防身。

这卡牌的“功能”是打脸的。他之前是搞计算机的，天天对着屏幕敲代码，没想过有一天真要靠这玩儿活。但现在，他好像没得选。

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是邻居发来的：“喂！你没事吧？天上有东西砸，跑！”

林凡苦笑。跑？往哪跑？他这小破屋，四周都是高楼，真跑起来，能跑过水泥块吗？

他摸了摸脖子上那皮套，又摸了摸口袋。口袋里还有一张卡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把手机屏幕调亮，照着那张卡。

“机械造物：废铁工坊。”卡牌上写着。

林凡眼前一黑。

这他妈是啥？废铁工坊？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造火箭、造装甲车？还是说，他抽到一张只能给他搓个搓衣板的破卡？他卡里的技能全是虚拟的啊……这末世降临的速度，比他写程序时测试bug还快！

隔间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胖大娘探进头来，“小伙子，解手呢？快点，小心着我们呢！”

林凡吓一跳，赶紧冲着外面摆摆手：“来啦！”

他冲出隔间，一眼就看见胖大娘正对着两个抽到“丧尸咆哮”卡的年轻人喊：“赶紧打！打完我给你们买辣条吃！”

他愣住了。

“丧尸咆哮”？这是啥功能？能让普通变丧尸？那这两个哥们儿打完之后，是不是要一起当丧尸？辣条……这大娘是准备给他们当丧尸饲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