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进来吧。" 那个拦住人的壮汉侧身让开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估计是想看看我这小白领到底有多怂。"老板请你进去说话。"

我推门进去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。屋里光线暗淡，墙上的灯泡积了灰，只发出昏黄的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酒味，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，穿着黑色皮裙，腿上戴着一条粗粗的银色项链，上面拴着一个破烂的玩偶。她身边站着刚才那两个壮汉，还有两个年轻些的，都一脸警惕地看着我。

"叶凌天？" 女人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我。她脸很漂亮，但是脸色苍白，嘴唇涂着鲜红的口红，显得有些妖娆。她穿着一件白衬衫，袖子撸到肩膀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我点点头，喉咙有点发干："我是叶凌天，你……老板，有什么事吗？"

女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："坐。" 我在她对面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。刚才那两个壮汉走后，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，气氛有点尴尬。

"听说你枪法不错。" 女人开口说道，语气平淡，但是眼神却很锋利。"还能打几个？"
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这个。我清了清嗓子："我以前……在安保公司工作，但是..."

"打了六个。" 女人打断我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"你运气不错，没死。"

我惊讶地张大了嘴，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。我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个银色玩偶，忽然想起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个玩偶挂坠。

"你……你是王八蛋大姐大？" 我忍不住问道。

女人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知道她的身份，她轻轻敲了敲手心里的一个红色小本子："王八蛋？不是。我叫苏月，你叫我苏姐就行。" 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你这次能活下来，不是因为你枪法好，是因为你够怂。"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苏月看了看我的脸，忽然笑了，笑声很轻，但是很奇怪。"其实，我也没想到会找到你这样的人。" 她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看着我眼睛里。"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怂，但是……有时候，这东西也挺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