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喘着粗气，靠在一户废弃民房的墙根下。军用匕首还握在手里，刀锋上沾着几缕发黑的内脏组织，腥味挺冲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干得冒烟。末世第三天，他就遇到第一个丧尸。

那玩意儿是从街角垃圾箱后面蹿出来的。起初王磊还以为是只大型流浪犬，结果那东西趴着时根本不动，待了半分钟，他才意识到不对劲——眼珠子是干的，浑浊发灰，还顶着个歪歪扭扭的脓包。王磊没冒傻气，抄起匕首就往后退，但为时已晚。

“吱呀——！”那丧尸猛地扑了上来，动作快得离谱，跟本就瘸腿似的，但速度不知道比正常人快多少倍。王磊侧身躲过利爪，匕首划过丧尸的胳膊，带起一阵血沫子。丧尸没死，反而怒吼一声，喉咙里挤出“嗬嗬”的怪音，翻着白眼朝他扑来。

王磊心里一惊，这比他预想的要难缠。他猛地踢翻旁边的铁垃圾桶，碎玻璃扎进丧尸的腿，那东西动作顿了一下。趁这功夫，王磊拔出匕首，对着丧尸脑袋pan过去。“噗嗤！”匕首没进太深，但也把脑浆挑出来一小块。

丧尸的动作明显慢了，摇晃着倒在地上。王磊没敢松懈，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消防水带，对着丧尸的头猛抽。水带接缝的地方正好砸在丧尸太阳穴上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那东西彻底不动了。

王磊也瘫坐在地上，后背全是汗。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，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第一次杀人，怎么说呢，没有影视剧里那么刺激，反而有点反胃。他吐了一下口水，分析起刚才的情况。这丧尸速度挺快，力道也不小，幸亏自己反应快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，像是……丧尸的嚎叫？不止一个。王磊立刻警惕起来，耳朵竖得老高。那嚎叫声越来越近，像是有好几个丧尸群聚过来了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爬起来，背靠墙往里缩。他这才注意到，刚才打死的丧尸旁边，还有个路人遗弃的背包。他走过去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有几块压缩饼干，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，还有个破旧的战术手电。

王磊叼了块压缩饼干，撕开就嚼。末世里每一点食物都珍贵。他抄起手电，警惕地望向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