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呀，这雾真他娘的大！”张大山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，怀里的小闺女“呜”的一声又哼唧起来。他赶紧搂紧了些，小家伙翻身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软软糯糯的，倒像是给这鬼天气带来了点生气。雾是真的大，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汤，连百步之外都看不清。

“爹，雾太大，咱们怎么去县城呀？”张大山怀里的小女儿，名叫张甜甜，别看才三岁，说话利索得很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是才从地里刨出来的小土豆。

“还能怎么去，脚快点呗！”张大山亲了亲小奶娃的脸蛋，打了个哈欠，“爹带你去看大热闹去，县城大比武，听说比上次还刺激！”

这回的张大山，可不是当年在山沟沟里当土匪头子的张大山了。自从被朝廷招安，日子越过越红火，开了家酒楼，还建了个大养殖场，不比当年抢掠来得强？可这帮山里娃，骨子里那股子野劲儿，是硬生生给砍不掉的。

张大山怀里还抱着个更小的，是他刚满一岁的儿子，张石柱。这小子皱着小眉头，小手还不停地挥舞着，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，估计是困了。

“爹，我也要去！”小石柱奶声奶气地喊道。

“哎哟，小祖宗，你这么点儿大，去县城做什么？”张大山无奈地笑着，“就在家看爹给你买糖吃。”

“不嘛不嘛，我也要去！”小石柱不依不饶地扭动着小身子。

张大山有点头疼，这小子脾气倔起来，比他当年当山贼的时候还犟。最后，他还是妥协了，毕竟孩子嘛，偶尔撒个娇也正常。

“好好好，爹带你去，但是到了县城，你要乖乖的，不准乱跑。”张大山摸了摸小石柱的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。

“嗯！”小石柱用力点点头，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
张大山一家三口，外加他老婆王翠花和两个已经稍微大一点的孩子，一起往县城的方向走去。雾气太大，只能看清脚下的路，四周白茫茫一片，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。

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，才终于看到了县城的影子。县城被一圈厚厚的城墙围着，城墙上面，隐约能看出有人在巡逻。

“爹，你看，那就是县城！”张甜甜指着城墙的方向，小脸上满是兴奋。

“嗯，看清楚了，咱们这就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