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当时就懵了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只觉得那女生眼睛毒得很，像能吃人。她往后缩得更紧，书包边缘都蹭到裤子了。"我…我看清楚了啊…"她小声嘀咕，声音抖得厉害，结巴都能连着用三个"啊"。

班长突然笑了一声，"挺会狡辩啊，下次考试别也这么'看清楚了'。"她叉腰站在林晓晓面前，几步路却让人觉得像走了十万八千里。林晓晓感觉书包都凹进去一块儿，要是现在蹲下去，书包肯定能接着地。

"我…我就是…"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从书包里掏出试卷，"你看！我擦得比谁都干净！"她扬着卷子却忘了自己正蹲着，差点把试卷扣在班长脚边。

"哟呵，擦得挺干净。"班长踱步走近两步，林晓晓立刻往后仰，差点连人带书包滚下去。她听见纸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班长翻着卷子时指甲掐得她本子都皱出折痕。

"数字都变形了啊。"班长突然抬手，林晓晓吓得头皮发麻，以为要打她，结果班长随手把卷子搭在讲台上，"下次交卷前自己看一眼？"

林晓晓松口气，差点喜极而泣。班长转身时又回头补了一句："还有，别穿这么旧。"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校服袖口磨得发亮，后背还掉了一块线头。

放学铃一响，林晓晓立刻逃出教室。操场上突然传来呼喊声，是隔壁班的篮球架塌了，几个男生正在徒手扶。她瞅见一个穿黑色校服的身影蹲在下面，手比篮球还粗，三两下就把歪斜的支架垫平。

班主任也赶来了，看见那人立刻识趣退到一旁。林晓晓这才发现，那人右臂有道浅浅的疤痕，袖口还刻意卷到手肘以下。班主任后来跟她说，那是实验班董子墨，全校打架记录前三名，但成绩永远第一。

"林晓晓。"班主任突然叫住她，递来一张纸，"周末去校史馆帮忙。"她翻着林晓晓档案时皱眉，"成绩单有进步，但别总..."

"知道了。"林晓晓抢过纸塞进书包，班主任瞪眼看了看她，最后摇摇头走了。

林晓晓蹲在操场角落啃面包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轻笑。她后背立刻绷直，书包后背包带勒得肩膀疼。转过身才发现是董子墨蹲在树影里，篮球往她这边滚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