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最近咋老是盯着一本破小说看？眼神跟中了邪似的。”我泡在游戏厅的电竞椅上，嘴里的冰可乐刚到第三罐，瞥见对面老王正对着手机傻乐，书名《通关，在游戏开始之前》那几个字都快被他翻秃噜皮了。

老王抬起头，手一挥：“嗨，这不是跟你说点事。这作者，真他娘的是块好料！”他说话带喘，昨晚估计没睡好。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鼠标在《王者荣耀》的选人界面来回拖。那把排位赛算是交代了，三排的队友跟串通好的似的，轮流送人头。屏幕上弹出的“游戏结束”标识，像块烧红的铁疙瘩烫在我脸上。

“你那游戏里啥水平？我帮你看？”老王说着就要伸手抢我手机。我知道他，连买皮肤都得凑月卡，还沉迷什么《逆水寒》。

“滚蛋。”我瞪回去，把手机往自己胸前推了推。心里嘀咕，老王咋突然转性了？平时除了搓手手抢彩票，就对啥游戏小说不屑一顾。

老王嘿嘿笑，凑近了些：“就为这事，我今儿特意跑来给你带土特产了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个牛皮纸袋，往我面前一扔。袋口破了个口子，里头的零食撒了一地——辣条、薯片、还有几块包装袋都裂开的巧克力。

我皱眉：“你小子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”老王抹了把嘴角，“出门急，顺道买的。咱今儿就聊聊那本小说，诚心诚意求你给点意见。”

我嘟囔着接过零食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包装纸。屏幕右下角弹出微信提示，是房东发来的催缴水电费的消息。我划开对话框，手指点在“转账”上又停住了。这个月工资还卡着，老板说月底统一发。

老王眼尖：“你不对劲啊，这小说到底有啥稀奇的？喂，说话啊！”他伸手在我肩头脑袋两下。

我咬着薯片塞进口里，咔嚓的声响在喧闹的游戏厅格外突兀。“就……就挺离奇的呗。”我把书往桌上一拍，封面朝外。那作者写的挺邪门，主角开局直接建业，系统直接给他发套“商行”模板，跟赶集似的。

“商行？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凑近了，我把手机屏幕往他面前一晃。屏幕上，主角挂着“逐鹿天下”的ID，正在城外刷野。旁边的系统面板显示着：新手商人系统激活，礼包自动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