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刚坐定，屁股没捂热，旁边工位就传来窸窸窣窣响。抬头瞅见个梳短发的姑娘，正急慌慌往茶水间冲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文件，那模样生怕被人抢了去。

"嗨，新来的？"短发姑娘脚步一顿，回头冲林晓晓喊了句，嗓门尖利得像踩了鸡毛。

林晓晓腮帮子微微发烫，点点头："嗯，是。"

"我叫苏菲，以后有事可以找我。"短发姑娘上下打量了她几眼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听说你第一天就见着老板啦？"

林晓晓一愣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包里那份刚接到的离婚协议。这好事儿哪能随便说？她清了清嗓子："没...没有。"

"哈，开玩笑啦！"苏菲突然笑起来，可眼睛却瞟向了窗外，"我跟你说，咱们老板暗恋个姑娘都快成传说啦！这天下掉的相思豆，怕有半条街长。"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茶水间的谈话透着古怪。正想着溜走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打开一看，顾慕言的短信：晚上八点，帮我搬家。

这个顾慕言就是传说中那个老大？林晓晓心头一紧，手滑点了个回拨。电话刚接通，就被一声冷哼打断了。

"谁给你权利打我电话？"顾慕言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："顾总，我是林晓晓，公司新来的...我们约好晚上八点搬家的对吗？我住在城西，不知道需不需要..."

"嗯，需要。"顾慕言顿了顿，仿佛在斟酌用词，"过来取东西。"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摸着下巴发了会儿呆。搬家还带取东西？这老大莫不是...趁人之危？她越想越觉得像那么回事，后背都冒出了冷汗。

六点半，林晓晓踩着高跟鞋赶到七星级酒店大堂。刚想问顾慕言住哪个楼层，就听见旁边VIP电梯间的门开了。顾慕言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个蓝色行李箱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
林晓晓下意识就想钻回墙角，却被他眼角余光扫了个正着。男人微挑眉梢，神色莫测："怎么，不敢过来？"

林晓晓咬了咬下唇，硬着头皮挪了过去："顾总，您...您在等谁？"

顾慕言这才抬眼，目光扫过她脚边散落的丝袜包装袋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"你觉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