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薇薇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眼睛发疼。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，通讯录里那个备注“男友”的名字，确实已经被删除了。心如死灰的感觉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她慢慢从沙发上滑到地上，靠在沙发边沿，大口喘着气。“林哲，你他妈真够狠的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，周薇薇曾经以为林哲就是她全部的世界，现在看来，真他妈可笑。分手消息是林哲助理发的，一条信息，两个字：“分手。” 没多一个字，像她扔进他垃圾桶的袜子一样，连解释都没有。

周薇薇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难过？伤心？好像都挺到的，又好像什么也不是。就是空，烂心空，被掏了个干净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周薇薇愣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@DataBoy 的备注，她皱着眉点开，这条消息更短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周薇薇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犹豫不决。@DataBoy 不是她男朋友，是在公司认识的同事，平时交集不多，就是偶尔一起聚餐。她和他除去工作之外，没什么共同话题，更别说吃饭了。

但……她需要钱。

需要很多。

自从林哲提出分手那一刻，周薇薇就意识到自己彻底破产了。林哲以前总是给她买包买衣服，转账数字后面都是零。分手费？林哲一分都没给她，倒是给她办了干净彻底的净身出户。周薇薇从豪茧里跌下来，摔得粉身碎骨，她得爬。

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还在闪烁，等待着她回复。周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：“没空。”

她立刻后悔了，这两个字太直接，太生硬，像一把刀子插在了前面没回复的人心上。她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慌。

还没等她再编辑消息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周薇薇再次点开@DataBoy，发现他发来了一条语音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按住播放键。

“薇薇，听说你和林哲分手了？”

周薇薇握紧手机，像是什么东西要钻进耳朵里一样。

“我刚听同事说的，挺突然的。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声音很好听，像大提琴，温润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