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？”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那鲜红的未接来电提示让他心里直打鼓。这种号码，十有八九是骗子，要么就是某个不知名的游戏公司在推销他们的垃圾版本号。挂断电话，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陌生号码了。

他草草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心里嘀咕着这破手机是不是辐射太强，能把人逼疯。这年头谁还用陌生号码打电话啊？难道是哪个答应了送外卖，结果送错了，现在来要钱？王磊越想越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动了，屏幕上赫然显示，“万界直播平台”来电。这回王磊有点懵了，他昨天还卸载了那个鸡肋直播软件，怎么又冒出来？而且还是陌生号码？

“接不接？”他琢磨着，手指就在拨号键上悬着。抢红包的时候他手速慢，经常被人抢完，上次还因为抢多了一个“智障”标签，被弹幕刷屏嘲讽，挺没面子的。但另一边，他又觉得这电话不对劲，那软件他卸载的时候可认真了，连缓存都清理了。

“妈的，接一个，接一个！”王磊猛地按下了接听键，“喂？”

“喂？你终于接了。”电话那头是个粗嘎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小子，别装死！你看了‘九天玄女’的直播，是不是还抢了那个‘祥瑞’红包？”

王磊“呛”了一口奶茶，差点喷出来。“谁他妈看了谁的直播？我昨天又没上网！你谁啊？找错号码了吧？”他强装镇定，心里却“咯噔”一下——这声音，太熟悉了！

“找错？”那头的人冷笑一声，“你手机上那个‘万界直播平台’还没卸载吧？别以为删了图标就没事了，系统会自动检测用户行为！上次那个抢红包超过十次的小子，现在已经被派去‘凡人修仙界’当苦力了，你不想也去？”

王磊的脸瞬间白了，奶茶顺着嘴角流下来。他不是什么土豪，就是想抢点零花钱打发时间，怎么就扯到这上头了？他壮着胆子问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”

“我？”那人顿了顿，“你可以叫我‘系统维护员’，或者叫‘追债的’都行。总之，你欠‘九天玄女’三个‘功德点’还没还，下次直播的时候，她要是心情不好，就让你体验‘九幽寒冰地狱’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