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抬眼，小兰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，眉头都揪一起了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没笑出来，只是把视线转回屏幕上，继续对着那行冷冰冰的“已拒绝”三个字发呆。

屏幕上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，措辞客气得像块冰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林晚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，感觉眼睛都快被冻僵了。她明明记得陈默答应得好好的，说一定帮她联系资源，可一个星期过去了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小兰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叹了口气，凑得更近了些，小声说：“我说晚晚，你就别自己跟自己较劲了。陈默那个人，说话从来不会留情面，他要是真想帮你，早干嘛去了？现在这样，你还指望他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被小兰的话点中了什么。是啊，陈默答应得好好的，可一个星期过去了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难道是他变卦了？或者说，他根本就没打算帮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都被这些念头给绕晕了。陈默，陈默，这个名字在她脑子里像一束能量无限的光，忽明忽灭，让人捉摸不透。他有时候对她好得不像话，有时候又冷得像冰块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我不知道，”林晚声音有点哑，眼睛瞟向旁边，“他说一定帮忙，或许……他有他的难处。”

小兰撇撇嘴：“难处？难处能让你等这么久？我看他就是变卦了，或者觉得这事儿不值得他费心。你啊，就是太 conducive 了，太容易相信别人了。”

林晚皱起眉，心里有些不舒服，但小兰说得也没错。她确实太容易相信人了，尤其是陈默。陈默对她越好，她越觉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，可现在看来，可能只是她一厢情愿。

“你放心吧，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决定似的，“我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
小兰挑眉，看着她：“想明白了？你想明白什么？打算自己解决这个问题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：“对，我自己解决。陈默要是真想帮我，他自然会来。如果他不来，说明他根本不在乎。我不稀罕。”她说着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走，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
小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