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轻轻笑了笑，把高脚杯里的红酒又尝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谈了这么久的合作，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做什么，就直接说吧。” 她故意把声音弄得又轻又柔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，带着点挑逗，也带着点疏离。

男人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伸手示意服务员再来一杯红酒，然后才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厉害，也知道你不好惹。但是我喜欢你，很喜欢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眼睛，眼神里全是真诚，或者至少，他努力表现出真诚。

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她最见不得这种套路。这种故作深情的戏码，她之前演得比谁都像。可眼前这个人，似乎还停留在几年前的水平，连真情实感的表达都这么生硬，像是在背台词。

“赵总，” 她顿了顿，故意加重了“赵总”两个字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诮，“你好像把剧本拿倒了。在我这儿，不谈交易，不谈合作，就先从放下你的伪装开始吧。”

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他稍微坐直了些，手指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：“林晚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说好的合作呢？”

“合作当然有，” 林晚端起酒杯，轻轻晃了晃，红酒在杯中荡漾出一片深红，“只是，赵总，你得先告诉我，你说的喜欢，到底是个什么喜欢？是想要我的人，还是想要我的资源？开个价，咱们好商量。”

她的眼神冰冷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而不是一个追求者。男人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，但碍于她一贯以来的高傲和神秘，还是没说什么。只是沉默了片刻，又开口道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聪明，也知道你享受。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，只要你……” 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：“赵总，你这话说的，简直像是我请你看电影，中途你问我感不感动。咱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吗？谈感情，一点都不专业。”

男人被她噎得一愣，随即又恢复了镇定，只是眼神里的温度明显降低了：“好好好，不谈感情。林晚，我今天让你做的这件事，对你没什么好处，但对我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