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那瘦高个儿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空洞，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石，“你打我腿？”

江辰眉头一皱，这傻样看着就不像正常人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家伙哄笑起来，有人起哄道：“小子，看见没？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。”

瘦高个儿似乎被他们的笑声吓到了，猛地缩起脖子，双手抱头，嘴里发出 unintelligible 的呜咽声。

江辰心里那叫一个烦，他最讨厌这种戏精附体的了。“行了行了，别装了。”他摆摆手，准备转身离开，“真当我江辰缺你那份破烂是吧？”

他刚转身，那瘦高个儿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拦在他面前。“大佬，求求你，别走！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脸上泥垢混着泪水，滑稽又可怜。

江辰停下脚步，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胳膊。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这人忙得很。”

瘦高个儿抬起头，眼神死死盯着一地碎瓷片，声音颤抖着：“那……那不是普通瓷片！是大……是大唐宫瓷！”

“大唐宫瓷？”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你当我是傻子？就这破玩意儿，还大唐宫瓷？我看是块破碗底儿吧！”

瘦高个儿急得跳脚，一把拽住江辰的衣袖。“是真的！我师父说过的，凡有破碎之兆，必有完整之象！这瓷片上残留的纹路，是‘凤求凰’！”

江辰的眉头再次拧紧，这小子是疯了吧？“‘凤求凰’？你师父是谁？西游记看多了吧？”

瘦高个儿抓住江辰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，指甲甚至陷进了肉里。“我师父是……是李师师！她说过，这瓷片是唐玄宗年间失传的古物，价值连城！”

江辰挣开他的手，后退一步，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李师师？你那师父是聊斋里跑出来的吧？”他看着那些碎瓷片，又想起刚才那群家伙的哄笑，怒火中烧，“懒得跟你废话！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
瘦高个儿猛地站了起来，挡在江辰面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。“你……你不信？好，我带你去看看！”说完，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碎瓷片，转身就跑。

江辰看着他的背影，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。“这傻缺，跑什么跑？”他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子要是真的疯得无可救药，那刚才那顿揍岂不是白挨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