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就是隔壁工位那个常年摸鱼，脸比 Sheet 还白的程序员，指着屏幕嗷嗷叫：“陈浩！你那破代码又当小白兔了！客户都炸锅了！客户都要投诉你八百回了！这月奖金又泡汤了啊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职业生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，体验什么叫做大型社死现场，还是直播版，画面还带缓冲。我赶紧低头，手忙脚乱地敲键盘，脑子里那家伙已经炸开锅了。

“靠！这谁写的玩意儿！跟狗屎一样！老子当年写代码，能substring到火星子去！现在这小子，连个 if 写都对不住！简直是侮辱代码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所以，你对我的日常工作是什么态度来的？我他妈只是个普通社畜，用 Python 写点爬虫、调调 API，至于让你老人家在鬼门关边来回走两趟吗？

“老子明天必须亲自审代码！给我圈出来！一个个给我改！改不好就别想下班！看老子不把你那点可怜的绩效全砍了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你这人，说话能不能正经点？绩效是我绩效，你绩效是他绩效，咱们俩绩效能搞到一起吗？再说，你这暴躁属性，能不能别老是爆射我？搞得我键盘都带静电了。

“还有！老子的游戏账号今天晋级赛输鸡腿了！你赔！”那声音开始带着哭腔，但不是真正的哭，是那种暴躁型人格特有的委屈。

我：“……”你是不是打游戏的时候把脑子也输进去了？晋级赛输个鸡腿而已，至于上蹿下跳的？你就不能忍一忍？我这个月就等着吃鸡腿了啊！

“要不是你！老子早晋级到王者了！你个废物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我招你惹你了？我连你脾气火爆的属性都承受着，你还在这里废话连篇？我头好痛，能不能让我冷静一下？

“冷静？你这种精神病想冷静？我告诉你，今天不让他跪着写代码，我就跟他没完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跪着写代码？这都什么要求啊！他还是个程序员，不是古代的太监！再说了，跪着写代码，键盘不都跪烂了吗？

就在我快要被这暴躁属性逼疯了的时候，突然，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。

“喂……”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，“刚才……你真的在发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