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妩凛拿着保温杯，走到江柯旁边，没说话，就看着他在电脑前蹦跶来蹦跶去。那副样子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“又出Bug了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江柯这才停下手，头也没抬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，还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像是在跟谁吵架。

“说了多少次，别瞎改代码，你就不听。”叶妩凛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蛮有存在感。

江柯这回终于抬头了，看着叶妩凛，眼神有点躲闪：“我又不是故意改的，就是想试试那个新函数，谁知道……”

“谁知道什么？”叶妩凛挑眉，“谁知道它就炸了呢？你那试法，叫作‘闭着眼睛摸枪’，风险太大。”

“你懂啥，”江柯撇撇嘴，“这行就是得试，不试怎么进步？”

“进步是叫你这个项目搭不起来了？”叶妩凛声音也硬了点，“你那叫瞎猫碰死耗子，万一耗子跑了，你找谁 воротит？”

“我……”江柯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又觉得叶妩凛说得对，噎住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叶妩凛见好就收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赶紧想办法弄好，别一天到晚牢骚抱怨，有那功夫不如用来写代码。”

“……”江柯看着屏幕上那乱糟糟的页面，烦躁地叹了口气，“知道了。”
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。叶妩凛没走，就在旁边站着，时不时瞅一眼屏幕，然后又看看江柯。

过了一会儿，江柯停下来，揉着眼睛，一脸疲惫：“搞定了。”

叶妩凛走过去，凑近了看了看屏幕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好了。不过，你那个修改，好像有点小问题。”

江柯凑过来，凑得近了，两人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。江柯看着她，眼神有点躲，又有点好奇。

“哪部？”他问。

“就是刚才那个，那个用户登录功能，”叶妩凛指着屏幕，“你改了之后，登录按钮有点慢，点一下，得等半天才行。”

“哦，那个啊，”江柯恍然大悟，“我忘了还原了，申请的那个新函数，优化内存释放，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直接用上去了？”叶妩凛有点无语，“也不测试一下？”

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江柯说着，手指又飞快地在键盘上敲起来。